往下淌。
可君无殇依旧没有停手，他蹲下身，双手抓住袁术的肋骨，一根接一根地缓缓发力。
“生亦何欢，是吧？”
每说一个字，就伴随着一声“咔嚓”的骨裂声，袁术的胸腔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凹陷下去，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，脸上血色尽失，只剩下极致的痛苦与恐惧。
就在袁术想开口求饶，君无殇突然伸手，一把扣住他的下巴，猛地发力
“咔！”
袁术的下巴被硬生生摘掉，嘴巴张得老大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从喉咙里挤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
“死亦何苦，是吧？”
君无殇站起身，从腰间抽出墨刀，刀身泛着森冷的寒光。
他手腕轻抖，墨刀瞬间化为一片残影，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。
下一秒，袁术的双臂、双腿、脸颊、胸口上，十多片血肉应声而落，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，染红了身下的土地。
“这才叫残躯。”
君无殇看着如同血人般的袁术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“接下来，好好体会下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说着，他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坛烈酒。
在袁术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，猛地打开坛口。
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，可这香气在袁术眼中，却比剧毒更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