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晟的睫毛轻颤，最终只是低头，将额头抵在程乐的肩上："现在你明白...我为何不愿你冒险。"
程乐抬手环住祁晟的背，感受着对方有力的心跳。魂引术带来的不只是力量，还有毫无保留的坦诚。他们现在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彼此的灵魂。
"时辰到了。"帐外传来冷月的声音。
两人缓缓分开。程乐惊讶地发现，自己的疲惫感一扫而空，体内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力量。而祁晟的眼中金芒更盛，甚至隐约有细小的纹路浮现。
"成功了？"冷月掀帘进来，看到两人的状态，微微睁大眼睛。
祁晟点头，帮程乐站起身："我们准备好了。"
……
晨光熹微中，二十名精锐士兵已整装待发。这些都是林勇精心挑选的死士，个个身手不凡。程乐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，腰间别着"松风"琴的缩小版——为了行动方便，冷月特意为他改制了琴身。
"记住计划。"祁晟对众人说，"我们分三组潜入，程乐和我直奔密室，其余人负责清除障碍和断后。"
士兵们沉默行礼，眼中是视死如归的坚定。程乐深吸一口气，看向远处的金陵城轮廓。今日过后，或许一切都将不同。
……
正午时分，金陵城东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内。
程乐蹲在暗门边，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。密道入口藏在灶台下，狭窄潮湿，仅容一人匍匐通过。祁晟打头阵，他紧随其后，身后是五名精锐士兵。其余人分散在民宅周围警戒。
"安全。"祁晟的声音从下方传来，"下来吧。"
程乐小心地钻入灶台，落入一条幽深的甬道。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某种诡异的腥气，像是陈年的血锈。墙壁上每隔一段就有一盏长明灯，提供微弱的光亮。
"这味道..."程乐皱眉，"不对劲。"
祁晟点头，剑已出鞘："像是尸气。小心，可能有机关。"
一行人悄声前进，甬道越来越宽，最终通向一个宽敞的地下厅堂。厅堂中央是一个血红色的水池，水面不断冒着气泡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。
"血池..."程乐捂住口鼻，"赵芮就是用这个维持与狄族的血咒联结。"
突然，水池剧烈翻腾起来！一具具惨白的尸体从池中爬出，他们的眼睛全黑，指甲如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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