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晟深深看着他，终于点头："好。"
夜深了，程乐的高烧不退，时而清醒时而糊涂。半梦半醒间，他感觉有人轻轻捧起他的手，温软的唇贴上他的指尖...
"别再吓我了..."他听到祁晟沙哑的低语，"我经不起再次失去你..."
程乐想回应，却陷入更深的黑暗。最后的意识里，是祁晟将他搂入怀中，体温透过衣衫传来，如冬日暖阳。
高烧像一场永不褪去的潮水，将程乐困在昏沉与清醒的边缘。
草棚外雨声淅沥，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草药苦涩的气息。程乐睁开沉重的眼皮，看到祁晟正俯身为他更换额上的湿巾。火光映照下，祁晟的侧脸线条紧绷，眼下是明显的青黑。
"几...天了？"程乐嘶哑地问。
祁晟的手顿了一下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："三天。你终于醒了。"
三天？程乐挣扎着想要坐起，却被一阵眩晕击倒。祁晟连忙扶住他，温热的手掌贴在他后背，稳住了他摇晃的身体。
"别急。"祁晟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和，"你消耗太大。"
程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苍白如纸，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。更诡异的是，当他集中注意力时，竟能"看"到血液中流动的淡淡金光...那是龙玺赋予的力量吗？
"外面...安全吗？"程乐环顾四周。草棚简陋却整洁，角落里堆着新鲜的草药和野果，显然祁晟这几日一直在悉心照料他。
祁晟摇头："赵芮的人还在搜山。不过..."他顿了顿，"有人帮我们引开了部分追兵。"
"那个放火的人？"
"嗯。"祁晟递给程乐一碗温水，"我怀疑是前朝暗卫。"
程乐小口啜饮，水温刚好，不烫不凉。祁晟总是这样，把一切都考虑得如此周到。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让程乐胸口发紧，既甜蜜又苦涩。
"我们得去西湖。"程乐放下碗，"血书上说那里有赵芮通敌的证据—"
"等你好了再说。"祁晟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程乐抬头，正想反驳，却突然看到祁晟眼中闪过一道金光！他眨了眨眼，那金光又消失了，仿佛只是错觉。
"怎么了？"祁晟疑惑地问。
程乐摇头："没什么..."他犹豫片刻，还是问道，"祁晟，你有没有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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