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当渔村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，祁晟的伤口已经再次崩裂两次。
程乐搀扶着他，两人沿着海岸线蹒跚前行。渔村不大，几十户茅屋散落在海湾旁，渔船随波轻晃，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和晒干的鱼虾气息。
"到了。"祁晟指向村子边缘一间不起眼的木屋，"那里。"
程乐的脚底早已磨出血泡，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。但他咬紧牙关，稳稳地支撑着祁晟的重量。自从悬崖逃生后，他感觉自己与从前不同了——那双偶尔会变成金色的眼睛，似乎赋予了他某种新的力量与勇气。
木屋前，一个驼背老人正在修补渔网。看到两人走近，他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大，手中的梭子掉在了地上。
"将...将军？"
祁晟微微颔首："老周，别来无恙。"
老周慌忙起身，警惕地环顾四周后，快速打开屋门："快进来！"
屋内简陋但整洁，一张木床，一个火塘，墙上挂着几张鱼皮。老周关好门窗，转身就要下跪，被祁晟拦住。
"不必多礼。这位是程乐。"祁晟简短介绍，"我们需要休息和药品。"
老周的目光在程乐脸上停留了片刻，突然浑身一震："这位公子的眼睛..."
程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——难道又变成金色了？
老周没有多问，只是深深鞠了一躬，然后匆匆翻出一个药箱："将军先疗伤，我去准备些吃的和干净衣物。"
待老周离开，程乐帮祁晟脱下血迹斑斑的上衣，重新处理伤口。箭伤已经有些发炎，周围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。程乐用老周留下的药酒小心清洗，祁晟肌肉紧绷，却一声不吭。
"疼就叫出来。"程乐轻声道，"这里没别人。"
祁晟嘴角微扬："这点小伤..."
话未说完，程乐故意在伤口上按了一下，祁晟倒吸一口冷气："你！"
"看，还是会疼的嘛。"程乐狡黠一笑，手上动作却更加轻柔。
祁晟注视着程乐专注的侧脸，突然道："你的眼睛，又变成金色了。"
程乐手上动作一顿："什么时候变的？"
"刚才...你笑的时候。"
程乐摸了摸自己的脸："师父从未提起过这个..."
"因为林默也不知道。"祁晟的声音低沉下来，"崇文帝一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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