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抓紧我！"祁晟在他耳边吼道。
下一秒，两人重重落入崖下的河水中！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头顶，湍急的水流裹挟着他们飞速下冲。程乐死死抱住祁晟的腰，肺中的空气一点点耗尽...…
就在程乐即将窒息的瞬间，一股大力将他拽出水面！祁晟拖着他游向岸边，两人狼狈地爬上岸边岩石，大口喘息。
"你...你早就知道...下面有河？"程乐呛着水问道。
祁晟点头，脸色因失血而惨白："年轻时...在这一带...剿过匪..."
话未说完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一口鲜血喷在岩石上。程乐慌忙扶住他，这才发现祁晟背后的箭伤触目惊心，河水都染红了一片。
"我们必须找个地方处理伤口！"程乐焦急地环顾四周。
悬崖上的追兵显然以为他们必死无疑，没有继续追击。程乐扶着祁晟沿河岸行走，寻找栖身之所。夕阳西下时，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。
洞内干燥宽敞，程乐小心翼翼地将祁晟安置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。祁晟已经意识模糊，嘴唇因失血而泛白，额头却烫得吓人。
"忍着点..."程乐咬牙握住箭杆，猛地拔出！
祁晟身体一僵，随即软倒下去。程乐手忙脚乱地撕开自己的衣摆，为祁晟包扎伤口。血很快浸透了布料，程乐只好再撕一层，按压住伤口。
"别死...求你别死..."程乐一边包扎一边哽咽低语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天色渐暗，程乐冒险出洞，采集了一些草药和野果。他曾跟随师父学过简单医术，认得几种止血消炎的草药。回到洞中，他将草药嚼碎敷在祁晟伤口上，又用头盔盛来清水，一点点喂给昏迷中的祁晟。
夜深了，洞外传来狼嚎声。程乐生了一小堆火，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祁晟身上。借着火光，他仔细端详祁晟的脸——剑眉紧蹙，长睫在火光中投下阴影，高挺的鼻梁下是紧抿的薄唇。平日凌厉的将军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。
程乐不自觉地伸手，轻轻拂开祁晟额前的一缕湿发。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，他心头一紧——高烧更严重了。
"冷..."祁晟在昏迷中呢喃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程乐犹豫片刻，躺下来将祁晟搂入怀中，用自己的体温为他取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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