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戴上。"祁晟低声道，"从今往后，没有我的允许，谁也不准动你一根手指。"
程乐怔怔地望着祁晟坚毅的侧脸，心跳如雷。他不知道祁晟为何突然出现，也不知道对方是否知晓了玉佩的秘密。但此刻，他只想相信眼前这个人。
院外，风云突变。
程乐坐在马车里，双手紧握膝上的"松风"琴，指节都泛了白。马车颠簸前行，帘外景色飞速后退，他却无心观赏。
"放松。"对面传来祁晟低沉的声音，"没人会追来。"
程乐抬头，正对上祁晟深邃的目光。这位将军脱去了铠甲，换上一身深蓝色常服，却依然掩不住通身的肃杀之气。他右手按在佩剑上，指节有一道新鲜的伤痕，隐约渗着血。
"你的手..."程乐忍不住道。
祁晟扫了一眼，不以为意："小伤。"
马车内空间狭小，祁晟的膝盖几乎碰到程乐的。每一次颠簸，两人衣袍都会轻轻摩擦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程乐嗅到祁晟身上传来的淡淡血腥味，混合着沉香的清冽，莫名让他心跳加速。
"我们去哪儿？"程乐小声问。
"将军府。"祁晟简短回答，"最近不要回乐坊。"
程乐抿了抿唇："为什么帮我？"
这个问题似乎让祁晟有些意外。他沉默片刻，突然伸手抬起程乐的下巴，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瓣："这个问题，你已经问过两次了。"
指尖的温度让程乐浑身一颤。祁晟的手上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，粗糙的触感与他轻柔的动作形成奇妙反差。
"我..."程乐声音发颤，"我只是不明白..."
祁晟松开手，靠回车厢："你不需要明白。"
马车突然一个急转弯，程乐失去平衡，整个人向前扑去。祁晟眼疾手快，一把揽住他的腰，将他固定在座位上。
"坐稳。"祁晟的声音近在耳畔，温热的气息拂过程乐的耳廓。
程乐耳尖发烫，僵直着身体不敢动弹。祁晟的手仍环在他腰间，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灼伤。
"将、将军..."
"叫我祁晟。"祁晟打断他，"私下不必拘礼。"
程乐张了张嘴，那个名字在舌尖转了几圈，终于怯生生地吐出来："祁...祁晟..."
这声轻唤仿佛触动了什么。祁晟眸光一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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