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呃啊——"
淡金色的液体突然从程乐的鳞片缝隙渗出，在观察台上积成一小滩。莱娜的检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："信息素水平超标！快给他补充葡萄糖！"
祁的尾尖卷起一支备用注射液，但程乐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某种诡异的渴望支配了他的行动——他抢过莱娜放在托盘里的米糊罐头，那是昨天从地球废墟回收的过期食品。廉价包装上的太阳图案已经褪色，但当他颤抖着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时，甜腻的味道像炸弹般在舌尖炸开。
孤儿院漏雨的屋顶。五岁的他踮着脚偷舔别人丢掉的包装纸。冬天结冰的窗棂把手指冻出疮来。
"还要..."程乐听见自己说，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。
检测仪爆发出欢快的提示音，祁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：【消化吸收率99%】【胚胎活性+18%】。他的瞳孔剧烈收缩，骨翼在身后完全展开，遮住了整个医疗舱的光源。
"地球坐标。"祁的声音让所有长老都打了个寒战，"所有还能找到这种食物的地方。"
程乐在模糊的视线里，看到祁的尾尖悄悄卷走了剩下的半罐米糊。那上面印着的太阳图案，和他记忆里孤儿院墙上剥落的涂鸦一模一样。
程乐在深夜惊醒，后背的剧痛像是有把钝刀在沿着脊椎缓慢切割。
他下意识去摸床头柜上的镇痛剂，却碰翻了水杯。玻璃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，祁的身影立刻出现在门口，战斗服上还带着夜巡时的寒气。
"第几节？"祁单膝跪在床边，手掌已经贴上他的后背。
"腰、腰骶部..."程乐咬着牙挤出几个字，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。他能感觉到皮肤下的骨骼在移动，某种坚硬的物质正从骨髓深处向外生长。
祁的尾尖卷来医疗扫描仪，蓝光扫过程乐痉挛的背部。全息投影立刻在空中展开——原本光滑的人类腰椎表面，此刻正浮现出细密的虫族骨纹，五块椎体在缓慢变形，边缘延伸出锯齿状的连接结构。
"承重骨板分化。"祁的声音绷得很紧，"比预计提前了两周。"
程乐突然抓住祁的手腕，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的皮肤："是不是...是不是因为昨天..."
他的视线移向角落里堆着的米糊罐头。这些天他几乎只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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