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的白发束成传统骨辫，权杖重重敲击地面："按照《古虫族孕经》第七章，王嗣孕育期应当食用活体星兽的肝脏，配以深岩区采集的荧光苔藓..."
全息投影应声展开，展示出一段古老的影像：一位虫母正在吞食还在跳动的星兽心脏，淡紫色的血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。
程乐的胃部剧烈抽搐起来。
"试过了。"祁冷声打断，"他吐了三次，最后一次连胆汁都吐出来了。"
年轻的女医疗官突然上前一步："我的基因适配方案可以解决这个问题。"她的指尖调出另一组数据，"将人类消化酶与虫族蛋白进行分子桥接..."
大长老的骨杖猛地砸向地面："荒谬！这是对传统的亵渎！"
祁的鎏金竖瞳微微收缩。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，他的尾尖已经卷起那本厚重的《古法孕经》，将其投入医疗舱的消毒光束中。羊皮纸在蓝光里化为灰烬。
"建立人类营养实验室。"祁的声音像是极地寒冰，"现在。"
……
程乐趴在洗漱台边，淡金色的呕吐物中夹杂着细小的晶簇。那些六棱柱状的结晶在空气中缓慢生长，像是某种活物。
"硅结晶。"祁的检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，"虫族蛋白在胃酸环境下形成的排斥产物。"
程乐透过泪眼看到医疗投影上的数据：
【胃酸PH值1.2】
【硅结晶浓度：23ppm】
祁突然撕开自己的领口，将程乐的脸按在颈动脉处。高等虫族的镇定信息素通过皮肤接触渗透进来，带着雪松和电离层的复杂气息。程乐的翅芽慢慢停止颤抖，但腹部的绞痛仍在持续。
"需要葡萄糖。"医疗官快速调配着输液装置，"人类孕期常见的低血糖反应。"
当针头刺入静脉时，程乐无意识地舔了舔溅到唇边的包装纸残液。那一瞬间的甜味让他浑身一颤，像是沙漠旅人找到绿洲。
祁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改造后的寝殿安静得能听见恒温系统运作的嗡鸣。
程乐蜷缩在特制的孕母巢里，看着祁将某种银色膏体涂抹在他新生的鳞片上。那膏体接触皮肤的瞬间就化为液态，渗入鳞片缝隙。
"这是什么？"
"纳米级保湿剂。"祁的指尖在每一片鳞甲上停留精确的0.5秒，"防止孕期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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