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虫巢薄膜洒进来时，程乐就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手臂往旁边一搭——空的。
"祁？"程乐揉着眼睛坐起来，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。寝殿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窗外工蜂振翅的嗡嗡声。
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咕噜声。
程乐低头，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，皱了皱眉。最近总是这样，明明刚吃过东西没多久，又觉得饿。他叹了口气，正准备下床找点吃的，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手指摸上腹部时，他的动作顿住了。
一道淡金色的纹路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皮肤上，从耻骨上方蜿蜒而上，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程乐的手指微微发抖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——不痛，但有种奇怪的温热感。
"祁！祁！"他提高声音喊道，这次明显慌了。
几乎是同时，寝殿的门被猛地推开。祁大步走进来，军装外套只随意地披在肩上，显然是刚从训练场赶回来。他的额角还带着汗，鎏金色的瞳孔在看到程乐坐在床上发愣的样子时骤然紧缩。
"怎么了？"祁几步走到床前，单膝跪在床边，目光快速扫过程乐全身，"哪里不舒服？"
程乐没说话，只是慢慢掀起睡衣下摆。
祁的呼吸明显一滞。
"这是......"程乐的声音有些发抖，"是不是那个......"
祁的手掌已经覆了上来。他的掌心很热，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，却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。程乐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。
"孕纹。"祁的声音比平时更低，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，"虫母的孕纹。"
程乐眨了眨眼，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。他抓住祁的手腕，将那只宽大的手掌更紧地按在自己腹部："我......"
话没说完，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。
两人同时愣住了。
祁先反应过来，嘴角微微上扬："饿了？"
程乐红着脸点头。
"想吃什么？"祁站起身，顺手把程乐也拉起来，"甜晶果？还是上次从人类星域带回来的那种巧克力？"
程乐歪着头想了想："都要。"
祁低笑一声，揉了揉他的头发："好。"
程乐正窝在软榻上啃第三块巧克力时，侍从进来通报长老们求见。
他撇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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