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越来越擅长这个了。"程乐赞叹道，指着那个心形烤肉。
祁的翅膜微微震颤，那细微的动作仿佛承载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。“我参考了您记忆中‘浪漫晚餐’的元素。”他的声音平静，却似有一丝涟漪在其中荡漾，像是在回忆，又像是在创造一场全新的梦境。
程乐心头一暖，叉起一块肉送到祁嘴边。"尝尝你自己的手艺。"
祁顺从地张口，却在咬住肉的瞬间故意用舌尖轻舔程乐的指尖。程乐触电般缩回手，脸颊发烫，而祁则露出得逞的笑容。
"调皮。"程乐嘟囔着，报复性地挖了一勺发光的蓝色果酱，作势要喂祁，却在最后一刻转向，将果酱涂在了祁的嘴角。
祁挑眉，正要抬手擦掉，程乐却突然凑近，用舌尖轻轻舔去了那抹果酱。"味道不错。"程乐眨着眼说，近距离欣赏祁罕见的错愕表情。
周围的工虫们似乎也被这甜蜜的氛围感染，它们的信息素变得甜腻起来，几只年轻的工虫甚至开始笨拙地模仿人类的亲吻动作，逗得程乐笑出声。
午餐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继续。程乐发现祁对人类餐具的使用越来越熟练，甚至能优雅地用叉子卷起那些"面条"而不折断它们。这种跨文化的学习让程乐感到莫名的骄傲——他的高等虫族伴侣正在为他融入人类的部分习惯。
"下午想做什么？"收拾餐盘时，祁问道。
程乐稍稍沉吟片刻，而后轻声道：“教我画画吧。”他抬起手，指向远处那面由光滑生物膜构成的墙壁，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坚定与期待，“我想将今天的记忆留存下来，用画笔定格这一刻。”
祁有些惊讶。"虫族通常用信息素标记或晶体排列来记录事件。"
"但我想用人类的方式。"程乐坚持道，"用色彩和线条。"
祁很快理解了程乐的意图，命工虫准备了各种天然颜料——从植物提取的红色，矿物磨碎的蓝色，某种昆虫分泌的金色荧光液...他们在平台上铺开一张巨大的生物膜，这种材料会缓慢吸收颜料，形成持久的图像。
程乐盘腿坐下，拿起一支用细晶体管制成的"画笔"，蘸了蘸红色颜料。"先从简单的开始。"他在膜上画了两根相连的曲线，形成一个心形。
祁学着他的样子，却因为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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