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该我了。"洗完背部后，程乐转身面对祁，接过海绵。
祁有些惊讶——高等虫族通常侍奉虫母，而不是反过来。但他还是顺从地转身，让程乐为他清洗新生外壳。程乐小心翼翼地避开还未完全硬化的关节处，用手指描摹那些淡金色的伴侣纹路，每一次触碰都让祁的翅膜轻微震颤。
"您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。"祁评价道，声音因程乐的触摸而略显紧绷。
程乐微笑，继续他的工作。他特别喜欢清洗祁的翅膜——那半透明的组织比看起来更加坚韧，表面有精细的纹路，在光线下会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。当祁展开翅膜时，翼展几乎能达到三米，壮观而美丽。
"好了。"程乐最后轻拍一下祁的肩膀，表示完成。
祁转身面对他，眼中闪烁着程乐熟悉的光芒——那是欲望与爱意混合的复杂情绪。程乐主动靠近，在水中搂住祁的脖子，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。
他们交换了一个咸湿的吻，温泉水在他们周围轻轻荡漾，水中的光点随着他们的动作形成漩涡般的图案。当分开时，程乐的嘴唇微微发麻，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。
"星空？"祁轻声提议，声音沙哑。
程乐点点头，虽然他很想继续，但也期待每晚的星空观测仪式。他们离开水池，用柔软的苔藓擦干身体，换上舒适的居家袍——程乐的是丝质的，祁的则是某种更坚韧的材料制成。
观测台位于巢穴较高处，是一个半开放的空间，顶部由透明的生物膜构成，可以清晰地看到夜空。今晚天气晴朗，无数星辰在黑色天幕上闪烁，比程乐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壮观。
"看，那是天鹰座。"程乐指着天空的一角说，"人类传说中，它是携带少年甘尼美提斯飞往奥林匹斯山的神鹰。"
祁安静地听着，眼中映照着星光。他喜欢听程乐讲述这些人类的神话故事，通过这些零碎的信息拼凑出爱人曾经生活的世界。
"虫族有星座传说吗？"程乐好奇地问。
祁思考了一下。"我们观察星群的运动来预测气候变化，但没有像人类那样赋予它们故事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，第七代高等虫族被设计时植入了一些人类文化知识，所以我理解您的描述。"
程乐靠在祁肩上，感受着夜晚的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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