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——翅膜轻微的震颤,瞳孔的收缩,还有信息素中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。
"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您。"祁低声回应,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强烈情感。
程乐突然意识到,他们之间这种互动已经超出了虫母与护卫的范畴。按照虫族的社会结构,虫母是所有虫族的精神核心和繁殖源头,理论上应该保持距离和威严。但祁从一开始就不同——他会在程乐做噩梦时将他搂在怀中,会用人类的方式安慰他,甚至会因为程乐一句无心的话而展露笑容。
"祁,"程乐鼓起勇气问道,"为什么你和其他虫族不一样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