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痛苦扭曲了祁的面容。生物舰的防御机制正在攻击他的机械部分，而军方的量子干扰波则摧残着剩余的人脑组织。但他死死抓着程乐的手，将机械眼对准王座的控制节点：
"说...你想说的...我会转换成...虫族指令..."
程乐集中全部意念，在脑海中咆哮：**"消灭那些炸弹！"**
祁的机械喉结上下滚动，吐出的却是精准的虫族古老战斗语言。整个生物舰突然剧烈震动，舰体两侧裂开数十个发射口，射出黏稠的生物导弹。
程乐通过舰体感知到爆炸的冲击波。两艘深潜器瞬间被溶解成渣，第三艘仓皇逃离时撞上了热泉喷口。但胜利的代价是——祁的机械部分冒出青烟，右眼彻底熄灭了。
"系统...过热..."祁滑倒在王座旁，"但通讯器修好了...能联系杨玥..."
程乐想说话，却只咳出带纳米单元的金色血沫。神经索怜悯地松开对他的束缚，传递来最后一个清晰意识：
【火种完整度6/7】
【最终钥匙在...】
然后是一组坐标，指向南极冰盖下的某个点。但最令程乐毛骨悚然的是坐标后的备注：
【携带机械守护者。需要量子计算破解封印。】
祁的残存机械眼突然闪烁了一下，仿佛在说：我早该想到。
南极的风声像厉鬼的尖啸。程乐的金属右手在暴风雪中构筑着临时庇护所，纳米单元将积雪压缩成高密度冰墙。每完成一面墙，他就得用左手的激光笔在墙上刻字：
【语言中枢受损率74%】
【纳米单元可模拟神经信号】
【需要2小时适应新通讯方式】
祁的机械眼扫过冰墙，数据流在瞳孔中急速闪烁。自从生物舰一役后，他60%的脑组织已被量子处理器替代，说话时带着冰冷的电子音效："你的纳米单元正在重建布洛卡区。72小时后要么恢复语言能力，要么永远失语。"
程乐指了指祁，又指向自己太阳穴，最后摊开手掌——他们约定的手势语意为"你的状况更糟"。
"我的核心人格保存完好。"祁的机械手指轻触自己裸露的量子处理器，"但为了解读南极坐标，需要进一步机械化。"
杨玥的轮椅碾过积雪靠近。她的金属躯体结满冰霜，脊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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