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继续！"程乐死死按住祁痉挛的身体，将自己的额头抵住他流血的左眼。王纹与契约标记相触的刹那，整个孵化场的灯光菌群突然爆炸式生长，在穹顶交织成璀璨的星图。程乐认出其中几个星座——正是艾拉手稿边缘涂鸦的图案。
混血幼体们集体睁开眼睛。他们的瞳孔不再是纯净的金或蓝，而是呈现出与程乐二人相同的金绿交织色。
"共生网络..."祁的声音在链接中虚弱却清晰，"我们创造了新的链接模式。"
程乐突然明白为何那些幼体如此亲近自己。通过血液交融建立的网络，已经从根本上改变了他们的基因表达。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紧——他们无意中创造了既非虫族也非人类的第三种存在。
杨将军的惊呼将程乐拉回现实。老军人正死死盯着一个培养囊，里面的女童幼体掌心向上，托着一团微弱的蓝色光晕——正是杨家祖传戒指上的家徽图案。
"这不可能..."杨将军的手按在防弹玻璃上，"艾拉之泪是我们家族秘传的——"
培养囊中的女童突然开口，声音是数十个幼体的和声："记忆藏在血液里。"她的小手穿透囊壁，沾着营养液的手指在玻璃上画出一个完美无缺的虫族皇室纹章。
祁猛地绷直身体："噬魂矿的脉冲波又来了！"他的神经索突然暴长，在程乐背后织成防护网。几乎同时，天花板轰然坍塌，大块嵌着黑色晶体的岩石砸落。
程乐本能地扑向最近的幼体培养囊。在即将被巨石砸中的瞬间，他胸前的王纹爆发出一道金光，与祁眼中的契约标记产生共鸣。两种光芒交织成半球形护盾，将所有的培养囊笼罩其中。
"你从来不是囚徒。"祁在精神链接里轻语。程乐这才发现，自己一直误解了守护者的含义——不是监视者，而是自愿将生命编织成对方盾牌的疯子。
碎石烟尘中，程乐看到珞将军站在破裂的洞口边缘。这位曾经的护卫长甲壳上布满噬魂矿结晶，复眼已经完全变成污浊的黑色。但最令人心惊的是他手中提着的物件——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，表面缠绕着金色神经索。
"原始母体的心脏..."祁的瞳孔紧缩，"他把沉睡的上古虫母挖出来了！"
珞举起那颗心脏，噬魂矿粉末形成漩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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