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因为我不能再欺骗您了！"祁突然提高音量，眼中闪烁着痛苦的光芒，"明天的仪式一旦完成，您将永远失去选择的机会。我必须...给您一个知情选择的权利。"
程乐盯着祁的脸，试图找出欺骗的痕迹。但那个一向冷静自持的虫族研究员此刻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脆弱——他的触角微微颤抖，甲壳纹路因情绪激动而泛红，眼中的翡翠色如同破碎的玻璃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，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巢穴。
祁立刻警觉起来，查看手臂上浮现的生物信息："人类军队！他们突破了外围防线！"
程乐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恢复，又面临新的危机："怎么会..."
"一定是追踪到了我的信息素。"祁脸色铁青，"我离开巢穴时可能被标记了。"
外面的骚乱声越来越近。祁迅速做出决定："我们必须立刻撤离到安全区。珞将军已经——"
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。房间的肉质墙壁被炸开一个大洞，烟雾中冲出三个全副武装的人类特种兵。
"发现目标！"领头的士兵大喊，"重复，发现程乐！"
程乐僵在原地。一年多来他第一次见到同类，却是在这种情境下——他胸前的王纹暴露无遗，皮肤上的金色脉络清晰可见，已经不能算是完全的人类了。
"他不是你们的同类了。"祁挡在程乐面前，声音完全变成了虫族的高频嘶鸣，"退后！"
士兵们显然受过应对虫族的训练，立刻戴上了防护面罩。领头的举起一种奇怪的武器，看起来像是声波发射器："程乐，如果你还有人类意识，立刻趴下！我们要对这个虫族使用神经震荡弹！"
程乐的大脑一片混乱。这是他回归人类社会的机会，也许是他了解身世真相的唯一途径。但看着挡在身前的祁，那个刚刚冒着叛族风险向他坦白一切的祁...
抉择只在电光火石间。
"不！"程乐抓住祁的肩膀，猛地将他拉倒。同时，他的王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，一股强大的信息素波动如潮水般扩散开来。
士兵们的武器刚发射出蓝色脉冲波，就被金色信息素拦截在半空，两者相撞产生小型爆炸。冲击波将所有人都掀翻在地。
程乐感到一阵剧痛——原始意识体在他体内剧烈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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