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角落,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恐怖的世界。这些生物看他的眼神,就像饥饿的旅人看到绿洲——充满病态的渴望与占有欲。
而最可怕的是,他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,对这些虫族的靠近产生了本能的反应。
程乐数着墙壁上的荧光脉络,那是这个囚室里唯一的光源。根据它们明暗变化的频率,他推测已经过去了大约十八个小时。没有钟表,没有窗户,只有那扇偶尔打开的肉质门扉,和定期送来的奇怪食物。
他碰都没碰那些看起来像活物的餐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