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淌，如纱如缕，遮蔽了大半视野。
只能隐约看到，宫殿尽头，那道至高无上的身影！
圣主端坐在由亿万生灵梦境编织的王座之上，身形模糊不清，唯有面部的菱形结晶闪烁着超越认知的光芒。
祂的存在，仿佛本身就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。
而在两侧，一道道巍峨的身影隐于梦雾之中，只能看到他们或猩红、或幽紫、或漆黑的菱形结晶在雾中闪烁，每一道目光都如利刃般刺穿灵魂。
织梦者一脉的超神长老们！
夜歌立刻单膝跪地，神经发丝如臣服的蛇一般匍匐在地。
“夜歌，拜见伟大的圣主~”
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虔诚，甚至微微发颤。
许圣风更是直接五体投地，额头紧贴地面，连呼吸都几乎停滞。
梦雾深处，那道至高无上的声音缓缓响起，每一个音节都仿佛直接在夜歌的灵魂深处炸开。
“魇瞳长老已告诉我事情始末。”
圣主的声音不疾不徐，却让整座织梦宫都在震颤。
“吾等将见证。”
“若真能成功……你不仅仅是我织梦一脉的功臣，更是心魇一族的——未来！”
夜歌银灰色的肌肤泛起激动的星辉。
圣主亲口许诺！
她将……真的成为心魇一族的圣女！
她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，深深叩首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扭曲：
“夜歌，定不负圣主期望！”
四周的梦雾翻涌，超神长老们终于开口，声音或沙哑、或冰冷、或戏谑，却无一不带着至高种族的傲慢。
“人族共主？呵，难不成人族真以为能翻出浪花？”
“骸骨一族和虚空一族战败尚在意料之中，星空魔神一族竟也落败……”
“哼！星空一族的那位魔皇是故意为之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。”
“若能成，我心魇一族在通天塔的地位，将仅次于至高族！”
“精灵一族真能为我族所用，我族的地位……的确能大大提升！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夜歌终于感受到自己留在顾随风体内的那枚‘心魇之种’被激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