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依旧硬邦邦的，“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……空间碎片，不是瞎编出来唬我的吧？”
“唬你？”亓才头也不抬，指尖捏着两块破布，小心翼翼地往身上破碎的位置比划。
“我犯得着吗？我本来就不想让你进来搅和。”
他声音闷闷地压在喉咙里，满是心疼。
没有针线，破布的边缘毛糙地翘着，怎么拼也合不上。
亓才试了好几次，见实在拼不上去，总算泄气地松开手。
他抬起眼皮，瞥了万馥一眼，钴蓝色的眼眸里，映着周围冰晶的冷光。
他扬了扬下巴，指向那些在深邃背景中不断飞掠而过的流光，语气里的不甘心压过委屈：
“它们跑得多快你又不是没看见。
“我废了那么大劲，好不容易抓到一片，正和跟它耗着呢，你就进来了。
“还好死不死，偏偏站在我和它中间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眼皮耷拉了一下，又猛地抬起来，面无表情地乜了万馥一眼。
钴蓝色的眼眸里，哀怨像一团化不开的雾，几乎要漫出来。
语气也陡然转沉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诘问回去：
“你说，我是放它跑呢，还是让我的攻击，直接撞上你？”
万馥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先前怒火中烧时未曾细想的细节，被亓才这通诘问勾了出来，在脑子里渐渐清晰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自己闯进来的时机，似乎确实对亓才来说……糟糕透顶。
方才的火气被这迟来的认知浇熄了大半，只剩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，堵在胸口。
她沉默地抬起头，望着深邃中那些飞速掠过的流光，又看了眼亓才眼底未散的郁色。
心底那点良心，终究还是压过残余的别扭，冒了出来。
“那我帮你一起抓呗……？”
她清了清嗓子，干巴巴道。
亓才眼底的郁色瞬间消失，眉眼一下扬了起来，眉飞色舞的模样，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委屈。
他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，飘飘然道：
“就等您这句话了！”
万馥眉头猛地一跳，后槽牙也跟着咬了咬。
方才那点愧疚还没捂热，就被亓才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浇了个透心凉。
她死死盯着亓才眼里那藏不住的得意，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忽然反应过来。
对方刚才那副郁色沉沉委屈巴巴的姿态，根本又是装的！
该死的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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