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随风(南疆毒医):" 不急…"
柳随风晃着扇子,眼底藏着点促狭的笑。
柳随风(南疆毒医):" 丞相府与太尉府随挨的近,却也都大的很。"
柳随风(南疆毒医):" 况且,那小耗子看起来就不大聪明的样子,一时半会搜不到这儿…"
陆仄(锦衣卫):" 你倒是信她…"
陆仄眉心蹙得能夹碎碎冰,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剑柄的纹路,连素来稳得纹丝不动的肩线都绷得发紧。
柳随风(南疆毒医):" 不是信她…"
柳随风把这细微的失态尽收眼底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扇骨,心底暗笑不止:这位在刀尖上滚了十年的锦衣卫统领,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,偏为了个姑娘乱了阵脚。
柳随风(南疆毒医):" 我信的是,你这藏不住事的耿直性子,喜欢的姑娘怕也只能是个心思不深的热心直肠…"
影枫:" 你倒是聪明…"
陆仄本就悬在嗓子眼的那点担忧,被影枫轻飘飘一句话瞬间点炸。
陆仄猛地抬眼,指节攥得剑脊“嗡”地一声颤鸣,眉峰拧得能滴出冰碴子,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燎原的火气。
陆仄(锦衣卫):" 要你多舌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