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脚吗?】
叶初初:【为了藏张德辉的证据和银票?】
喳喳:【是哒,锦靴和罗袜够臭,他夫人才不会想到,藏的私房银票在罗袜里。】
【太臭了,咱不缺那点儿银票啊。】
叶初初:【蚊子再小也是肉啊,没关系,让我便宜爹和哥哥去拿就行了。】
叶长林:......不,这太缺德了,陈大人好不容易藏起来的私房银子啊。
叶锦墨:......小妹,太臭了,让爹去吧。
众人:......好可怜的陈大人啊,私房银票要保不住了。
能够听到心声的陈大身子抖了抖。
小叶大人,别了呀!
这些银票可是他存了几十年才存下来的,不容易的喂!
看在他毫不犹豫把收集了十几年的张德辉的证据拿出来的份上,就放过他的私藏银票吧!
林公公咽了咽口水,对着不远处一名小公公使了个眼色。
那小公公立刻过去把陈大拿出来的证据呈到了尚德皇帝面前。
为了得到大内总管林公公的照拂,臭罗袜里的证据算什么,他的罗袜比陈大人的更臭呢!
小公公一点也不介意,拿得乐呵呵。
林公公让小公公站得远远的,生怕靠得太近,罗袜上的臭味待会儿把皇上和皇后娘娘熏晕过去。
小公公把证据一张一张拿起来,尚德皇帝看着上面的一行行字,面色越来越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