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宫零的目光在雷影和奇拉比身上轻轻扫过，定格在奇拉比身上。
“绫木累是我身体的一部分，我无法将他还给你们。”
“他所有的经历，所有的记忆，所有的情感，我都能感受到，比起留在你们身边，他更想要回归我的身体。”
奇拉比和雷影对视了一眼。
这个答案在他们的意料之中。
只是他们仍然抱有最后一丝希望。
现在希望破灭，他们两个人的心中只剩下了淡淡的悲伤。
累是他们两个人的得意门生，承载着他们两个人深深的期盼。
对于奇拉比而言，累早就不仅仅只是徒弟了。
奇拉比低下头，有些自责：“我没有做到好好照顾累，我对不起绫木夫人……”
听到奇拉比的话，雨宫零嘴角不经意地抽了抽，他微笑着说道：“绫木夫人并不存在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奇拉比忍不住上前一步，声音带着惊愕：“并不存在是什么意思？”
雨宫零胡编乱造：“是的，绫木夫人并不存在。绫木夫人是累内心对爱最极致的渴望所编织出的幻影。是累自己，创造了那份母爱，绫木夫人是累的一部分，正如累，现在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强烈的冲击让雷影和奇拉比都怔在原地。
雨宫零继续说道：“不仅仅是绫木累。”
雨宫零的视线环视了所有人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他。
“绫木累、蓟之、无惨、雨宫零、鸦喙、柊叶、柩莲……”
“我们本是一体。”
“我们源自人类在痛苦中最深沉的期盼——对解脱、对极乐、对超越一切痛苦的终极安宁的渴望。”
雷影和奇拉比怔然地望着雨宫零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，目不转睛地望着他，企图知道更多与极乐之神有关的情报。
“我们被期盼本身塑造成不同的形态，投入人间，去经历世间万千的痛苦。”
“绫木累的怨恨之苦、雨宫零的分离之苦、蓟之的毁灭之苦、无惨的迷失之苦，鸦喙的守护之苦，柊叶的误解之苦，柩莲的牺牲之苦……”
“唯有亲身体验过最深的地狱，才能真正理解何为极乐。”
雨宫零的声音带着一种平静。
“所有的痛苦经历，才让极乐变得越发清晰，最终汇聚一体，融合成完整的极乐之神。”
“我们的存在意义，便是承载并终结人类的苦痛，为他们带来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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