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爪的巨龙般,非常有威武,气势恢宏,让她的小心儿呼呼乱跳。
女人颤巍巍的伸出小手,握住长枪柱身,她的一只小手根本握下过来,太粗了。她学着录像中的动作,前后撸动,看着那包皮在自己的小手中捋动,长枪不时的膨涨,那是我感觉到太舒福了。我用手在她柔嫩如刀削一般的柔肩上按下,女人不自觉的蹲下,嘴巴离开那长着一只眼的龙头处只有一两公分,我微微向前一顶,将枪眼上面流出来的蛋清一般的浪汁涂在了女人鲜红的嘴唇上。女人抬起头来,嗔怪的白了我一眼,然后粉嫩香舌伸出嘴来一卷,将它们给吞了下去,男人的浪汁并不像女人那般有酸麻的味道,只是淡淡的,有些滑粘。
我看着女人将自己的浪汁吞下,心中大喜,我想不到自己所遇到的女人都愿意帮我吹箫,难道以前看到的信息都是乱说的,不是说全国的女人很少有愿意咬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