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,被挤压的鼓鼓的,紧紧贴在一起,蹲下身子,用大舌头在上面上下掭了几下,涂满了自己的口水,这才站起身来,用自己的大枪头在上面滑动,枪头划开那粉嫩的缝隙,在那粒精致粉嫩的肉芽上打磨,女孩浑身颤栗,一股股电流冲击着她。
我看时机差不多了,于是一手握着女孩的脚踝处,微微偏向自己的右侧,屈腿,身体微微伏下,就那么在女孩的屄缝间抽送起来,女孩的浪汁自己的口水濕润着自己的长枪,让长枪可以舒福的滑动,同时,女孩也是块感迭起,密洞不停吐出浪汁。不一会儿,两人的生殖器间就冒白沫了,但这并不防碍两人的交流。
女孩看着男人的大龟从自己的阴部滑过,滑到自己的眼前,一进一缩的,还真的乌龟的头,这时她才恍然大悟为何男人的那个头叫枪头了。
只是她站在后面一点,最前面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中等身材的男子,正与那群外国人中的一个笑谈着,一口流利的英语让我有些佩服,这个年头当官的普通话说的标准就少见了,能说外语的就像是熊猫一般稀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