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已绽出一股需渴的光芒,心知她已经被自己弄得浴火焚身,便握住凶器,先在花瓣研磨一会儿,方才缓缓进入,就发现春水玉壶已经春水潺潺,濕润泥泞不堪。
贝蜜儿拥紧着我,把臀部往下沉落,直至抵住花蕊,她略为顿一顿,突然咬紧银牙,却再把臀部使劲下压。
“啊~~好深啊……”
她轻叫一声,但臀部继续下沉,花宫深处的花宫颈,立时被硕大的枪头缓缓撑开来。
我的枪头再度深入。
我只觉头部像被小嘴般使劲吸允着,心下正自一愕,岂料贝蜜儿突然使劲一坐,接着啊的一声尖叫。
庞然大物竟已全部插进去,贝蜜儿只感到幽谷和花宫,已经胀得堂堂满满,但同时感觉到,除凶器掖进花宫颈时有点疼痛外,接着便好多,但那股让大物塞满的满足感,贝蜜儿再次领略到,竟然比刚才在床上时还要美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