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别人借,定定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出神。
半晌,我才咬牙下定决心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眼看上班时间就要到了,我强忍着的胀痛感,把金丝雀的手从裤子里拉了出来,好言安慰道:“别哭了,等我下班回来了再来找你。”
她趴在我胸膛把眼泪擦在我胸襟上,仰头看着点了点头。
这可怜的女人。
虽然我挺同情她的遭遇,也理解她无奈地举动,但心里还是激动地不行,毕竟拥有这样的尤物是每个男人的梦想,以后只要我想,她随时随地都可以满足我,我内心的正义和邪恶的浴望既矛盾又相辅相成,可能大多数男人都和我一样。
我把她抱到卧室的床上放好,然后转身就走,走到卧室门口突然想起一件来,回头道:“我叫王大勇,你叫什么”
“蔺瑶。”
金丝雀看着我轻启朱唇。
我点了点头:“好好照顾自己,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