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股一挺一挺的,我将一注注白浊的液体涉入颜如玉持续地痉挛的体内。
任那喷出热浆的火炮,在颜如玉体内把一股又一股的热泉尽情地输送。
无比的快意将大脑充塞得爆满,对外界所有一切全没反应,全身神经都在感受高朝时那种休克般的窒息感觉。
而颜如玉被我挤压得动弹不得,自己也正达到高朝,张着嘴角吐出仅余的气息,一副随时昏厥的样子。
可以听见颜如玉微弱的声音,那是花宫被我热热的热泉喷涉时的爽快声。
颜如玉的香泉深处也一吸一吸的,要把我的热泉吸干似的。
我们都无力起身,只是互拥着汗流满身的对方,我趴在她的身上,和颜如玉一起喘着气。
颜如玉轻抚着我的头发,时而使劲抱紧我,用手轻拍着我的背,像个母亲在抚慰着小婴儿一样。
两人搂在一起喘息一会儿后,颜如玉突然间跟想起什么一样的爬起来,我疑惑的道:“如玉,怎么了,穿衣服干什么呀,我还想着和你再大战几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