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贝蜜儿的浪声又大了起来。
“浪啊~~好老婆~~你再浪一点~~我就干得更起劲……”我此时感觉到背脊之处一阵酸麻,知道自己也要来了,便催促贝蜜儿叫得更浪浪一些,进出的速度也加快,以期达到同时高朝的频率。
“我好~~喜欢~~这样的感觉~~快~~让我高朝~~啊……”贝蜜儿平常虽然也很少浪浪地,可这两天实在是被插得太舒福了,从来没有被插得这么深,也从来没有达到过这样连续不断的高朝。
抽送三四十下下之后,贝蜜儿再度达到高朝,大量的浪水从宫内冲出,我被这温汤一般的浪水刺激得浑身块感无比,拼命狠冲猛插,撑开宫口的棒身胀石更非常,枪头次次插进花宫内剧烈搅动,一股滚热的热泉,直涉进贝蜜儿的花宫里。
这一次,贝蜜儿真是泄得全身瘫痪,手脚无力地垂软在床上,娇躯不停地抖动,她是舒福得浑身都松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