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贝蜜儿的嘶喊中,她终于到顶峰,同时我也达到顶点。
“我来了~~我要涉进去……”
我狂吼着,同时使尽一切的力气,疯狂地桶着贝蜜儿柔嫩的花径,再也不见温柔,剩下的只有兽行~~
“死了~~涉吧~~涉进来……”
贝蜜儿疯狂地摇着头,卖命地向后耸动皮股,迎合着我的进攻,同时嘶哑地喊出埋藏在内心澎湃的浴望。
我的火炮又快速的进攻几下,然后紧紧地顶在贝蜜儿的花径中,皮股一耸一耸地,将亿万的炮弹涉到贝蜜儿的花宫中,在滚烫的汁液的冲击下,她又一次高朝。
短暂间隔的两次高朝,让贝蜜儿的花汁疯狂迸涉出来,两个人同时瘫软到床上。
我的火炮在贝蜜儿的花径里慢慢变软,好像恋恋不舍地慢慢地从花径中滑出。
大战后的贝蜜儿的花径像黑洞似的敞开着,像融化的糖人般瘫软在床上,从浪乱不堪的花径口中缓缓地流出股股混浊的白色的汁液,顺着杂乱的毛发流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