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颜如玉几百下后,从她花径里传来的阵阵块感让我快控制不住的要发涉了,我急忙道:“我~~干死你这个~~我快涉了~~涉了……”
“哥哥~~涉~~没关~~系~~涉进~~去~~涉进妹妹的搔洞里……”
颜如玉似乎已受不了我的急攻强袭般,身体强烈的颤抖起来。
我浑身一种过电般的感觉,滚烫的炮弹再次撞向颜如玉的花径。
颜如玉再次被我炙热的泡汤烫得高朝迭起,花径里的四周持续地痉挛着,紧紧包裹挤压着我的火炮,仿佛要把它榨干。
我如释重负趴在颜如玉身上,她也浑身虚脱般再也撑不住我们两人的体重,两人就这样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,只是急急的喘着气。
缓过一口气,起身一看,才发现我的火炮一家颜如玉的花径中移出且尚在半翘着,她看了一下,当即就翻身过来:“老公,人家帮你掭干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