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,整个人都轻快起来,却也更加拘谨。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苏断竹进了堂屋。
苏断竹在主位坐下,指了指对面对面的凳子。薛洋小心翼翼地挨了半边身子。
看着洗澡之后白白嫩嫩可却更加瘦弱的薛洋,宁舒有些心软的皱了皱眉,不过入门训话还是得有,规矩越早立越好。
"既入我门,当守规矩。"
苏断竹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“每日卯时起身,洒扫庭院,诵读《阴符清净经》。辰时修习吐纳,感应气机。”
说着,他端起一旁的茶盏,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杯沿,抬眼扫过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小小人儿。
“午时辨识草药、阴物图鉴。未时练字一个时辰,修身养性。酉时温习日课。”
看着薛洋一副生无可恋的呆愣表情,宁舒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点。
“不得懈怠,不得偷懒。”
薛洋听得头晕眼花,只觉得这些规矩比夔州巷子里的野狗还难对付。尤其是“练字”,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。
“先生……我,我不识字。”
他小声嗫嚅道,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无妨,从头学起即可。”
苏断竹似乎早有预料。
“修道先修心,识字明理,是根基。”
这时候的薛洋生存都是难题,而且这个年纪的孩子,不识字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