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听见乔姑娘三个字,心里还是漾起了一丝波澜,但是,也就是一丝了。
少年人的喜欢,浓烈而炙热,但放手时,也是果断而决绝的。
“那你先清点着,我就是想算算给离开的兄弟多少遣散银合适。”
李相夷说罢,走进了院中的另外一间房间,这里面都是各种案卷和账册。
账房是一个为了办案牺牲的兄弟的老父亲,他二人本是父子相依为命,儿子牺牲了,老爷子差点也想跟着去。
李相夷知道后把人接回四顾门,乔姑娘心细,因为知道老爷子识字,以前是酒楼的账房,所以把人安排在了账房,希望忙起来就会冲淡一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。
另外一个牺牲的兄弟的弟弟,当时还年幼,送去学堂学了几年,实在是学不进去,就安排给老爷子打下手。如今倒有些相依为命的样子。
而像这样牺牲的兄弟的家人在四顾门内干活的还有很多,这些人是没有地方去的,宁姑娘说的对,四顾门不能解散。
李相夷甚至想到,若是他身中碧茶死在东海,任由肖紫金他们解散了四顾门,这些人,会有什么下场,只是一个假设他都不敢去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