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戳在敖邦铭的心肺管子上。
我指了指中田的尸体,掷地有声地对敖邦铭说:“现在这些樱花会的人全都已经死了,你有没有想过,你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,就算你帮他们做了事,你也回不到东瀛,也加入不到樱花会,你的尸骨只能在这里,和这些东瀛人一起遗臭万年!”
敖邦铭耸了耸肩膀,一副无所谓的表情:“没关系,我也没想过活着回去,咯咯咯!”
敖邦铭阴恻恻地笑了起来,笑得那叫一个变态。
敖邦铭的回答反而让我有些不明所以,我眉头紧锁,继续问道:“什么意思?那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?你要搞清楚,不管怎样,你都是华夏人,华夏跟东瀛的仇恨不共戴天,你可以帮任何人做事,但你不能帮东瀛人做事啊!你的背后可是整个国家,整个民族,难道你真的想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让你们敖家世世代代都抬不起头做人吗?”
“啧啧!”
敖邦铭很不屑地反问道:“怎么?你在教我做事?”
“我可教不出你这样的汉奸孽障!”我摇了摇头,沉着脸说: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这样做,到底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