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宇智波族地的大门染成了血色。佐助的手指抚过斑驳的族徽,青铜门环上的纹路还残留着父亲手掌的温度,可推开门时,只有穿堂风卷着枯叶滚过石板路,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训练场的木桩还立在原地,上面的刀痕深浅不一。最浅的那道是他七岁时划下的,当时父亲笑着揉他的头发,说 “再练十年就能超过鼬”。可现在木桩还在,父亲的声音却被风撕碎了,散在空荡的院子里。
他跌跌撞撞地跑向祠堂,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。供桌上的烛台早就熄了,祖先的牌位蒙着层薄灰,最显眼的位置新添了两块空白木牌 —— 那是父亲和母亲的名字,墨迹还没干透,像两滴凝固的血。
“爸……妈……” 佐助的膝盖砸在冰凉的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想伸手去碰木牌,指尖却在半空中僵住,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亲人。
厨房的水缸里结着层薄冰,案板上还放着母亲没切完的萝卜。他记得那天早上,母亲哼着歌给他做最喜欢的味增汤,蒸汽模糊了她温柔的眉眼。可现在萝卜干成了褐色,灶膛里的灰烬冷得像石头,再也暖不热空荡荡的屋子。
突然响起的乌鸦叫惊得他浑身一颤。抬头时,看见房梁上挂着的练功用的沙袋,那是哥哥鼬送他的礼物,上面还留着他练拳时蹭上的血渍。记忆里哥哥总是站在沙袋旁看他,黑色的风衣在风里飘动,眼神里藏着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哥哥…… 你在哪里啊……”
这句话像把钥匙,撬开了他紧绷的神经。积攒了太久的泪水突然决堤,滚烫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。他抱着沙袋滑坐在地,瘦小的肩膀剧烈地颤抖,哭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哭到喉咙发不出声音时,他才发现掌心的皮肤被指甲抠破了,血珠滴在沙袋上,与旧渍融成一片。远处的夕阳彻底沉了下去,暮色像墨汁一样漫进院子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却怎么也填不满这片死寂的族地。
月亮爬上来的时候,佐助还坐在祠堂的门槛上。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,泪痕在皮肤上结成了白霜。他望着空荡荡的庭院,突然抓起地上的苦无,狠狠地扎进木桩最浅的那道刀痕里 ——
“我会报仇的……”
声音嘶哑得像被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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