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藏的拐杖在地上碾出深深的刻痕,独眼透过绷带死死盯着富岳怀里的佐助,像在审视一件完美的证物。“纲手大人,您还没看明白吗?” 他突然提高声音,让每个暗部都能清晰听见,“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杀人案,是宇智波一族勾结敌对主家、意图反叛的铁证!”
富岳的肩膀猛地绷紧,像被弓弦勒住的猎物: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我们与主家早已划清界限!”
“划清界限?” 团藏冷笑一声,拐杖指向宇智波族地方向,“难道忘了半年前,你们族地深夜亮起的那道金光?那可不是普通的查克拉波动,与宇智波主家盘踞的地龙洞传出的能量反应如出一辙 —— 谁不知道宇智波流火那个主家族长对忍界虎视眈眈,你们留着这样的隐患在侧,不就是为了里应外合吗?”
纲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她确实收到过关于敌对势力异动的报告,那股与木叶为敌的宇智波主家力量,确实是忍界大患。
“一派胡言!” 刀疤脸长老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们与流火那个主家势不两立,怎么可能勾结?”
“势不两立?”
团藏的声音陡然尖锐,像淬了毒的针,“怕是演给木叶看的戏码吧!”
他转向纲手,语气带着痛心疾首的虚假,“您想想,宇智波流火能让主家在站稳脚跟,敌对木叶,背后若没有你们这些在木叶的分家传递情报、提供支援,可能吗?这次故意让佐助‘失控’杀人,就是想试探木叶的反应,一旦我们放松警惕,他们里应外合,流火带着主家的大军杀回来,木叶就完了!”
富岳的脸色瞬间惨白。他确实痛恨流火所属的主家,那些人一直视他们这些在木叶的分家为叛徒,却从未想过会被如此曲解。“我们与主家水火不容!流火的所作所为都是主家的阴谋,与我们无关!” 他嘶吼着反驳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。
“水火不容?” 团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上个月有人看见主家的密探在木叶外围徘徊,当时负责巡逻的正是宇智波的警备队 —— 这难道是巧合?恐怕是你们在传递暗号,商量着何时里应外合吧!”
他突然凑近纲手,压低的声音里藏着毒蛇般的阴冷,“大人别忘了,宇智波流火的须佐能乎能劈开坚岩,若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