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之国大名的御殿内,纸门被风雨打得噼啪作响,案几上摊开的密信边缘已被指温焐得发潮。年过六旬的大名捏着折扇的手指微微颤抖,身后供奉忍者们垂首而立,连檐角雨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木叶传来的消息,诸位都清楚了。” 大名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动什么,“那个宇智波流火…… 存在本身,就是场灾难。”
东侧隔间突然传来木屐打滑的声响,水之国使者撞翻矮桌,青瓷茶碗在榻榻米上碎裂的脆响,让殿内瞬间死寂。这位常年佩戴雾隐护额的武士脸色惨白,按住腰间忍刀的手不停哆嗦:“雾隐那边…… 已经没人敢提他的名字了。看到木叶传去的影像,连最老的长老都在发抖。”
土之国使者猛地攥紧拳头,铁制义肢重重砸在地板上。这个在战场失去左臂的硬汉喉结滚动着,眼底满是难掩的惧意:“半藏大人的信里没说别的,只让我们千万小心。岩隐的忍者夜里执勤,听到风吹草动都以为是他来了,握着苦无的手能攥出血来。”
御殿内烛火摇曳,各国使者的影子在墙上晃得人心慌。他们交换眼神时,都能从对方瞳孔里看到同款的恐惧 —— 那不是对寻常强敌的忌惮,是源自骨髓的、对不可抗力量的本能畏缩。
“忍界联盟……” 火之国大名把密信推到中央,信纸在气流中轻轻颤动,“纲手姬的提议,诸位觉得?”
应答声几乎叠在一起。风之国使者扯开钱袋,砂金滚落的声响里带着急促:“砂隐愿意出粮,多少都可以!只要能…… 能挡住他。”
水之国使者展开地图的手在发抖,红墨标记的造船坞边缘晕成一片:“雾隐的船都能调过来,村民们说了,哪怕轮流守夜,也不能让他靠近。”
土之国使者拍在案上的卷轴发出闷响,他盯着矿石分布图,声音发紧:“这些都给联盟,石遁忍者会筑墙,筑到…… 筑到他过不来为止。”
火之国大名推开防雨拉门,远处农田里,戴木叶护额的农人冒雨收割,金黄稻浪在风中起伏。“传我命令,” 他望着那片生机,声音稳了些,“忍具库全开,给联盟的供给,不能差一分一毫。”
消息顺着忍鸽路线传开。雷之国大名削减秘药预算,把雷纹金熔铸成忍具时,工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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