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被浓烟吞噬时,纲手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木叶的断壁残垣前。她的白色披风沾满尘土,脚边的医疗包在疾驰中撞得变形,里面的绷带和药剂洒了一路 —— 接到传讯符后,她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往回赶,可飞雷神的瞬身终究不是谁都能掌握的技艺,等她穿过边境防线时,看到的已是一片炼狱。
“不……”
纲手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。
曾经熟悉的街道成了焦黑的沟壑,火影岩的残骸堆里,她甚至能认出初代目石像上那道被自己小时候偷偷刻下的剑痕,如今却被尾兽玉炸得只剩半截。
医疗站的方向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,可那里早已没有白色的帐篷,只有烧塌的横梁下露出半截沾血的白大褂。
她踉跄着冲向忍者学校,脚下的碎石硌得脚掌生疼也浑然不觉。那里曾是她和断一起教孩子们包扎伤口的地方,断总说要在这里建一座最大的医疗教室,让每个忍者都能学会自救。可现在,教学楼的屋顶被整个掀飞,操场上那棵他们亲手栽下的樱花树,只剩下焦黑的树干上挂着半块写着 “纲手老师” 的木牌,被风吹得吱呀作响。
“日斩大人…… 水门……” 纲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滴落在地,与脚下的血污融为一体。她看到自来也蜷缩在废墟里,怀里紧紧抱着个襁褓,白发被烧得卷曲,看到她时突然红了眼,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“纲手…… 你回来了……” 自来也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襁褓一角,露出婴儿皱巴巴的脸,“这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…… 叫鸣人。”
纲手的目光落在婴儿肚脐上那道螺旋状的封印时,突然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。那是漩涡一族的封印术,玖辛奈曾经缠着她研究了三个月,说以后要用来给孩子做护身符,可现在这道封印却锁着半只尾兽的查克拉,像个定时炸弹嵌在婴儿脆弱的身体里。
“玖辛奈呢?” 纲手的声音发颤,视线扫过周围的尸骸,突然在断墙下看到一缕熟悉的红发 —— 那是玖辛奈最喜欢的发带,上面还绣着漩涡一族的图案,此刻却被血浸透,缠着半块烧焦的皮肉。
自来也别过头,指了指不远处那片正在闭合的空间黑洞:“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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