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的忍具库在深夜发出了第三声沉重的铁门响动。
志村团藏抱着手臂站在阴影里,看着暗部忍者将淬毒的苦无搬进马车。月光透过仓库的气窗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手里那枚从砂隐探子身上搜出的密信还带着沙砾的粗糙感 —— 信上用风之国密码写着 “柱间已死,木叶如断脊之犬”,墨迹被团藏的指甲抠得发皱。
“团藏,该走了。” 猿飞日斩的声音从仓库外传来,他背着的如意棒在石板路上拖出轻响,“扉间老师说,这次的边境巡逻要装作寻常任务。”
团藏将密信塞进火折子点燃,灰烬在掌心捻碎:“寻常?” 他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马车上堆叠的起爆符,“砂隐的商队在火之国边境囤积了三个月的粮食,岩隐的矿工突然全换成了忍具携带者,这叫寻常?”
宇智波镜跟在最后,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发亮。他刚从宇智波分家的训练场回来,那里的族人正疯狂打磨刀器,祠堂的长明灯彻夜不灭,长老们的谈话里总夹杂着 “本家”“边境” 这样的字眼。“扉间大人是不想打草惊蛇。” 他低声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族徽,“雾隐的使者昨天还在火影塔喝抹茶,转头就派人烧了我们的补给站 —— 现在的忍界,笑脸背后都藏着刀。”
三人跳上马车时,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车轮碾过木叶的石板路,将影子拉得很长,像拖在身后的锁链。
与此同时,砂隐的风蚀崖上,千代婆婆正用毒针挑开一只蝎子的尾刺。她面前的石桌上铺着木叶边境的布防图,红笔圈出的防御弱点旁,写着 “云隐已动” 四个字。
“婆婆,真要和岩隐联手吗?” 年轻的蝎捏着傀儡的手臂,金属关节碰撞声在崖间回荡,“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比柱间的木遁更难对付。”
千代将毒针甩在图上,针尖精准地刺穿木叶的标志:“难对付才要联手。” 她抬头望向火之国的方向,风沙卷着木叶的樱花花瓣掠过脸颊,“柱间活着时,我们都得装乖顺;现在他死了,谁不想咬下木叶一块肉?” 远处的沙漠里,驼队的铃铛声隐约传来,每峰骆驼背上都驮着用帆布盖着的重武器。
岩隐的地下洞窟中,大野木正用土遁加固石壁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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