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火身上停留了许久,突然从怀里掏出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。
“大人,这是家里仅剩的糖块,您…… 您泡水喝吧。”
那是她藏了半年的宝贝,原本想等儿子从东线回来给他补身体,现在却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。
流火接过油纸包时,指尖传来糖块的坚硬触感。他能看到老妇人的查克拉波动微弱而温暖,像灶膛里最后一点余烬 —— 这个失去儿子的母亲,正把他当成新的精神支柱,那份沉甸甸的寄托,比任何战功都更让他感到肩头的重量。
医疗帐里,几个重伤员正对着张画像出神。
那是烈偷偷画的流火肖像,虽然线条稚嫩,却把三勾玉写轮眼的锐利画得入木三分。断了腿的年轻忍者用没受伤的手抚摸着画像上的火遁手势,声音里带着向往。
“等我好了,也要学大人的加具土命……”
旁边缺了颗牙的老兵突然咳嗽起来,他的肺被辉夜的骨毒侵蚀,说话带着浓重的喘息:“傻小子,那是天才才能练的…… 不过跟着大人,咱们宇智波…… 总有一天能不用再守这破哨站。”
他的查克拉波动里带着释然,像是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挪开。
流火站在帐外,听着里面的低语,三勾玉写轮眼微微转动。
他能分辨出那些不同的情绪:独眼忍者的敬畏里藏着追随的决心,老妇人的疼爱里裹着失去亲人的寄托,年轻忍者的崇拜里燃着变强的渴望,老兵的感慨里含着对和平的期盼……
这些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,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与这个哨站紧紧连在一起。
烈抱着新绘制的边境地图跑过来,脸上沾着炭灰。
“师兄,你看我标出新发现的辉夜藏身处!” 少年的查克拉像团跳跃的火焰,纯粹的崇拜里没有丝毫杂质,“等我再练练,就能跟你一起去清剿他们了!”
流火接过地图时,指尖无意间碰到烈的手背。少年的皮肤滚烫,像揣着颗小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