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手,这双手昨天还在包扎伤口,今天却夺走了一条生命。查克拉几乎消耗殆尽,0.119 卡的数值在面板上微弱跳动,像他此刻摇摇欲坠的良知。
远处传来宇智波族人的问话:“喂!你是哪个队的?”
流火抹掉脸上的泪和血,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里的白色护额。“后勤队,流火。” 他的声音依旧发颤,却努力保持着平静,“斩杀千手下忍一名。”
族人的目光落在护额和他身上的血迹上,露出一丝赞许:“不错,快去登记战功。”
流火点点头,拖着灌了铅的双腿,朝着营地深处走去。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他身后,将拓真的尸体和那片染血的土地,都笼罩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。
他知道,从苦无刺入对方胸口的那一刻起,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了。
那个只想躲在后勤队苟活的宇智波流火,死在了刚才的战场上。活下来的,是一个终于明白战争残酷的忍者 —— 在这片吃人的土地上,想要活下去,就不能有半分犹豫。
怀里的卷轴硌着肋骨,像块滚烫的烙铁。流火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血珠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