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想不到的是,等我的伤口都敷上了这些血肉之后,段红珠却忽然抽出了匕首,在我诧异的眼光中在她自己的手上割了一刀,鲜血便在段红珠攥紧的拳头上滴落在了伤口上。
如果不是知道段红珠不会害我,一般人还真不敢让段红珠这样为所欲为,即便是我心里也有些打鼓,只是硬撑着没有问出来。
更让我想不到草的是,在滴完了血之后,段红珠就站了起来,嘴里发出喃喃的吟咒的声音,然后跳起了滩舞,手中的匕首挥舞着特有的节奏,这就是在沟通鬼神吗?
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,心中自然会胡思乱想,正想着忽然火辣辣的伤口仿佛涌入了一股清凉,一瞬间火辣消退,代而取之的是酸酸的痒痒的那种酥麻感,我能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受伤的时候长肉那种酥麻感。
强忍着伸手去挠的打算,定定的看着在我面前不停地舞动的段红珠,滩舞的动作夸张,配合着嘴里的咒语感觉很诡异,实在没有什么美感可言,反倒是让人心里又惊又怕。
这种诡异和身上的酥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只是短短一会我就感觉身上的伤痛消失了不少,虽然没有致命的伤,我也还能行动,但是不代表伤口不疼,我只是一直强忍着罢了。
此时有了种轻松感,如释重负,全身放松了下来,甚至力气恢复了很多,反倒是人有些懒洋洋的,心中却是不停地胡思乱想。
我能感觉有种力量在修复我的伤势,但是这种力量来源于哪里就说不清了,好像凭空冒出来,又好像源于段红珠的滩舞。
陈三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手中的活儿,看着段红珠双眼冒光,我不清楚,但是见多识广的他却知道这是正统的白巫术,是真正的大巫才能施展出来的,巫术的力量源于未知的虚空,有天地能量,又含着段红珠本身的能量,具体怎么施展陈三爷也说不上。
能成为大巫的这个世界上都不多,像古阿婆那样的算是,不过古阿婆老了,自身气血衰败,已经无法在施展这种白巫术,所以才会更多的利用巫药。
没想到段红珠小小年纪竟然成了大巫,还能施展白巫术,这让陈三爷如何不心动,如果能将这么一个人纳入麾下,那就等于多了一条命,不但是受伤的时候,还有在快老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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