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没想到的是,蜃首领竟然用口器堵住了口鼻,我知道这是用来防治吸入毒烟的,只是这样自体循环真的好吗,确定闻到的不是屁?
心中胡思乱想着很快将精力收回来,目光在前面扫视着,尽量的加快脚步,这里离着花海边缘最近的位置也有几百米,一个气罐怕是支撑不下来。
我担心的一点没错,离着边缘还有七八十米的时候,气罐的火焰忽然一跳,我猛地停下脚步,眼看着火苗颤抖了几下就熄灭了。
往往边缘红色的土丘,要咬了咬牙,将破损的上衣给脱了下来,喷上酒精给点燃了,用长刀挑着,快步朝着外面走去。
一件上衣终于让我走出了花海,站上花海边缘的红色土丘,我终于敢松口气了,一把将防毒面罩扯了下来。
从红色土丘上已经能眺望海边了,不过估摸着也要有四五里路,回头却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土地,远处的山依旧还是那么远。
折腾了这么长时间,我也有些乏了,四五里路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,但是看着海边不远的那一片灌木林,我就升起了先休息的打算。
一屁股坐下来,从怀中掏出压缩饼干,递给了蜃首领一块,紧接着自己往嘴里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