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有冰冷麟甲，头上有恐怖尖角，身上弥漫着天尊级的气息。
“人族的主宰？”
“不知主宰驾临‘寒渊城’所为何事？”
“在下‘夜魈’，为‘寒渊城’城主。”
天尊级的魔渊生命看着李越，躬身行礼道。
他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任何冰冷、杀戮、血腥等等气息，反而显得平和。
显然到了天尊级，哪怕从出生开始就在厮杀的魔渊生命，也会蜕变。
“吾从魔渊之外而来。”
“要前往第九山。”
“前来问路。”
李越开口，面色平静。
四大无上混沌世界贯通诸多界域，自然会有诸多界域的仙王、天尊、主宰到来。
所以他没有隐瞒来历。
这在魔渊混沌世界中不算什么。
“第九山？”
‘夜魈’诧异，漫长岁月以来，他碰到过很多前来问路的各族修士，其中人族又最多。
毕竟在虚无之中，人族至强！
可还是第一次碰到要前往‘第九山’的人族。
“尊贵的主宰。”
“第九山极其危险，哪怕在我魔渊一族中，也唯有濒临寿命大限的天尊和主宰，才会踏入。”
“主宰可曾了解过第九山？”
他沉声道。
寿命大限的天尊和主宰？
李越心中诧异。
天尊和主宰，不是早已经寿命无穷了吗？
怎么还会有寿命大限一说？
难不成魔渊一族的天尊和主宰与众不同，有寿命大限？
他若有所思。
这也符合‘平衡规则’。
魔渊一族太强，广袤无边的魔渊混沌世界中，恐怕都不知道诞生了多少天尊、主宰。
以寿命限制其数量，非常合理。
“还请告知一二。”
“此物就赠予道友。”
他开口道。
随手拿出一件天尊级灵物，悬浮在寒渊城城主面前。
“尊灵道果？”
“主宰请问，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！”
夜魈看着面前的天尊级灵物，大喜道。
原本只是想随便说几句，现在却恨不得将知晓的一切都告知眼前这位人族主宰。
“第九山的来历与危险。”
李越郑重道。
第九山——
他问过老道士、冠军侯几位。
不过这几位都没有去过第九山，对于这一座位于魔渊混沌世界内的可怕险地没有多少了解。
而对于第九山，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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