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”
李轩说道。
眼镜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原来是这样，但请不要站在路边发呆，很危险的。”
警车缓缓朝着前方驶去，拐了个弯消失了。
李轩笑了笑，转身朝着街头走去，前方走来两个人，是米志杰和他的妈妈。
米志杰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，脸上戴着个眼镜，头发也不是黄色，而是一个黑色中规中矩的短发，他双手比划着跟旁边一个老妇女说着什么。
经过李轩的身边，米志杰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随即继续话题：“妈，我现在已经是港岛知名公司的程序员了，找老婆什么的不要着急，缘分到了肯定会有。”
老妇人穿着薄款绿色毛衣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有些没好气说道：“你知道什么，男人也是有花季的，过了这个年龄，以后老了又没钱，想找姑娘就很困难了。”
两个人说着话逐渐远去……
李轩想起米志杰扛着ak47步枪的，在国外跟鬼魂队伍对射的场景，没想到，他会做程序员这么一个考验技术和耐力的职业。
这条街仿佛一个T台秀，所有李轩较为熟悉的克鬼队伍人员，陆续出现，说说笑笑从他身边走过去……
李轩感觉自己如同置身在奇妙的洪流里。
那些惨死的人，此刻都如此鲜活……如此快乐，真好……
他意识到原因是什么了，自己跟那个眼球同归于尽，相当于将《第一诫》世界里“有鬼”的设定彻底抹去，世界线重启，生成一个没有鬼的世界。
鬼不存在了。
自然也没有肃清部门，很多人的命运发生改变，产生蝴蝶效应。
他靠在路灯上，趁着别人不注意，用双瞳观察街上行人的情况。
港岛的鬼魂比例还是挺高的，几十个人里面就会有一个，不过都是至少一两年的鬼魂，懂得隐藏自己的身份。
双瞳扫了一圈。
没有鬼。
他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经过，好似人生走马灯一样。
最后一个人经过的时候，李轩笑道：“谢谢你们的付出。”
这个人在有鬼的世界里，跟着一群人加入克鬼的队伍里，还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杀了，但濒死前却将黄耀祖救了下来，因此李轩对他有印象。
很瘦弱的青年，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手无缚鸡之力，希望能在克鬼队伍里学习杀鬼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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