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方绪被贵妃带回宫中时,年仅二十,而这八年间,方绪并未生活在龙华寺。”说完元亭单膝下跪,声音发紧。
“恕手下能力不够,探查不到方绪消失的八年间生活在哪。”
“嗤”
青石砖上多出一道三寸深的剑痕。
“起来”
“萧易之在北疆如何了?”一个漂亮的剑式入鞘,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滴落,在青石砖上溅开细小的花。
元亭迅速禀报:“萧大人已查到线索。去年冬天,西域商队曾在寒鸦谷遭遇伏击,货物尽毁,但商队首领的尸骨上,发现了这个。”
一枚鎏金铜牌被呈上,牌面刻着西域文字,边缘却带着大凛军械特有的箭痕。
穆岑临指尖摩挲过铜牌上的暗纹,眼神骤冷,这是西域王室暗卫的令牌,而箭痕的制式,分明出自京城禁军。
“继续搜。”穆岑临声音低沉,“尤其是寒鸦谷东侧的崖洞。”
那是五年前,舅舅失踪前最后传信提及的地方。
元亭领命退下时,听见身后剑刃破空的锐响,比往常更狠戾三分。他脚步微顿,终是忍不住回头望去。月光下,那道绛紫色身影宛若修罗,剑光所过之处,连飘落的树叶都被斩成碎片。
又是个不眠之夜。
哎,元亭在心里叹了口气,自从镇疆大将军失踪后,王爷便染上这毛病,每逢心绪难平,便彻夜练剑,仿佛要将所有烦躁都发泄在剑锋上,直到精疲力竭方能浅眠片刻。
夜风拂过廊下灯火,元亭忽然想起相府那位黎小姐,明明是个风吹就倒的病弱身子,偏偏笑起来时,眼里像是盛满了星光,连带着周遭空气都明媚起来。
也只有在她面前,王爷才会露出活人该有的情绪。
元亭攥紧腰刀,默默做了决定:
无论那黎小姐心里装着谁,只要她嫁进王府,只要她肯留在王爷身边……哪怕是要他元亭跪着奉茶,他也认了。
王爷一个人的生活太孤寂了,他希望自家主子能活得轻松自在些。
等刚回到厢房,元亭就被一只染血的手猛地拽进了屋里,他本能地屈肘后击,却在听到那声虚弱的“是我”时硬生生收住力道。
“诸止?!”
月光透过窗棂,斑驳地照在对方惨白的脸上,昔日那个笑容肆意的少年此刻浑身是血。
“你怎么了?!”元亭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颤意,指尖触及诸止伤口时竟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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