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你说教本王的王妃,若是你嫌坐着不舒服,便站着听”
黎相远沉默了一会,不再言语走上前坐在一旁,只有他自己知道,袖袍下的手早已青筋四起。
穆岑临忽然屈指敲了敲案几,元亭立即捧着一卷黄历上前:“王爷命钦天监连夜推算,七日后乙亥日”
“天德合、月德合,宜嫁娶,利子嗣。”
王卿芝指尖一顿,她记得清楚,这个吉日也是她托人算出近些日子最适宜婚嫁的日子。
“会不会太急了些?”黎相远强笑着“嫁妆、宴席都要时间准备”
元亭将卷轴收起,“大人不必担心,王爷早就命人安排好了一切”
“王爷~”张莺莺突然捏着嗓子起身,鬓边金步摇晃得人眼晕,“嫣儿既许了太子,不如两桩婚事一并办?姐妹同日出阁,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。”
“张姨娘慎言。”元亭突然冷声打断,“太子纳侧妃与王爷娶正妻,岂能混为一谈?”
满厅瞬间死寂。
黎宝儿险些笑出声,好个元亭,这话分明是在说:你女儿就是个妾,也配跟我家王妃相提并论?
张莺莺被当众戳破心思,脸上青白交错,却仍不死心:“太子殿下尚未娶正妃,我们嫣儿若是争气受宠,一切都说不准”
穆岑临突然轻笑一声,并不回应张莺莺,而是戏谑的看向黎相远,“黎大人,看来你是太过宠着房里人了,只不过皇后娘娘前些日子还同本王说,东宫便是选只鹦鹉,也得是凤头鹦哥。”
满厅仆妇死死低头,这话分明在骂黎嫣连鸟都不如!
“噗”黎钰一口茶喷了出来,他忍不住了,这王爷和他身边的侍卫嘴毒程度不比自己阿姐轻。
他们真的不会舔下自己嘴唇就被毒死吗?
“啪!”
黎相远反手一记耳光,将张莺莺鬓边的金步摇直接扇飞出去。
“谁准你妄议天家事?”他官袍袖口都在发抖,“还不滚回你的腌臜窝里去!”
张莺莺捂着脸踉跄两步,精心描绘的妆容糊成一团,她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个昨夜还温存蜜语的男人,此刻他眼里的嫌恶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“黎相远你敢打我?!嫣儿马上就成为太子宠妃,你居然还敢轻视我!”张莺莺平日里被黎相远一贯宠着,从未打过他,今天居然在嫣儿被赐婚时打她。
还是在王卿芝这个贱人面前!她不会让这些虚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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