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莺莺院里端来的那碗银耳羹,差点丢了性命!
“黎钰?”萧寒见他走神,轻轻推了他一下。
黎钰猛地回神,死死盯着正背着阿姐的黎舟,要问他这辈子最恨谁?非黎舟莫属!
黎舟背着黎宝儿才登上二十余级台阶,山道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只见一顶玄底金纹的轿辇在八名侍卫护送下,正沿着官道缓缓上行,轿帘上绣着的暗金龙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又一个特例!”人群里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。
“国师是把我们当猴耍吗?”
人群瞬间沸腾。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子弟已经冲上前去,横臂拦在轿前:“今日非要讨个说法不可!”
“铮!”
一道剑光闪过,拦路者手中的扇子齐齐断成两截,那人正要开口,轿辇中突然传出一声轻咳。
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冰水浇在众人头顶。
拦路的几人脸色骤变,踉跄着后退数步。
轿帘被一双修长的手轻轻挑起,露出半张俊美无俦的脸。
那人眼尾下的一道疤刺目,薄唇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诸位是要拦本王的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