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了是吧?
她回击,“你没长眼睛怪谁?”
迟阳的整个身子连着脸像煮熟的虾,一半是酒精所致,一半是怒气上头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,你没长眼睛,所以赌了这么多年,没有一次赢过。”
“迟听夏!”
迟阳被戳中了痛处,愤怒地咆哮着。
他抬起手,想要开始打人。
迟听夏毫不畏惧,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。
她的计划是,三招打趴。
迟阳双目充血,一步一步逼近着。
啪!
突然,一个石子击中迟阳的后脑勺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迟阳吃痛捂住后脑勺,愤怒回头。
裴司宴站在门口。
“抱歉,手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