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皮纸：【潜意识会根据所遭受到的磨砺以及自身的经历而获得提升，也会因为突然获得的感悟而提升，但同样的，潜意识容易被外界因素影响，如超凡能力，各种自然规则，或者说是怨念。”】
羊皮纸：【深层意识可以记录浅层意识，却不会记录被外界因素影响的方面，你刚刚获得了感悟，使得你的浅层意识获得一些提升，深层意识在记录的时候会自动排斥怨念等外界因素，外界因素也会想着去干扰入侵深层意识，这种干扰入侵只会给你带来很多负面的情绪，潜意识是绝对不可能成功入侵深层意识的，就像你不可能通过灵魂将一个人的存在击杀。】
羊皮纸：【旧日时期有一句行话，现在应该也在沿用，潜意识是‘外我’，深层意识是‘本我’，本质上这两个都是你，只是，外我会受到外界因素干扰，而本我，是纯粹的你。】
“也就是说只要‘本我’存在，不管‘外我’变成什么样子，都有恢复的可能性？”林善问。
羊皮纸：【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，但是，外我的承受是有极限的，每个人的意识强度不同，极限也就不同，而意识强度来源于经历，感悟等一系列不可控的场景，理论上说，活的越久意识强度就越高，极限也就越高，一旦超过这个极限，就会发生你们所说的兽化或者说被彻底侵蚀等概念。】
“我身上的这些怨念对我会产生直接的影响吗？”林善追问。
他的本我和外我出现对抗，大概率是这些附着在外我上面的怨念引起的，他身上负担着很重的怨念这一点他当然知道，但他也能清楚的知道，他的意识并没有被影响。
羊皮纸：【你有些特殊，这些怨念对你产生的负面影响很小，现在只会让你的情绪失控，但你一样有极限，突破极限后就不好说了。】
“那就好，清除怨念等以后再说吧。”林善松了口气，只要不影响他做出判断，就不算影响。
等事情办完甚至成神后，他可以慢慢的收集信仰，来化解这些怨念，这是一个很长的过程，也是选择速成必须要接受的后遗症。
他的感觉又对了，他并没有被这些怨念影响，或者像羊皮纸说的，只是影响了情绪，和源质所带来的提升相比，这么一点负面影响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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