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是谁的错?伊伊为了让他放下自己,甚至连我们都一起瞒了,可结果陆北淮是没有殉情,可他……要不是我们找平安,查到他身上,都不知道他这两年跟慢性自杀差不多,伊伊要是知道了,该……该……呜呜……多难过啊?”
黎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。
谷雨眼泪却越落越凶,哽咽地问:“我们为什么不告诉他平安和健康的真相?也许他有了希望,就会好好活着了。”
“不能说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丈夫,“为什么?”
黎霆为她擦去眼泪,“他身边出现了一个女人,能安抚他,能劝他做手术。”
“你是说,他走出来了?”
“有可能,所以我们不能告诉他他跟颂伊有两个孩子,伊伊临死前做了那么大一个局,就是想让他以后还能好好活着,我们不能拖伊伊的后腿。”
谷雨难过地望着他,“那他会忘记伊伊吗?”
黎霆温柔地看着她,“没关系,我们记得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