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体热,这个时候就把外衫脱掉,会好一些。
一边脱外衫一边往里面走,晏屿桉则是扮演着捡衣服的角色,对于黎昭这样的行为,可谓是任劳任怨,就好像是劳模郎君一样。
这人在黎昭脑海里,都是老虎一样凶巴巴的样子,看着这样无奈又帮忙收拾,反差很大。黎昭对着他嗷呜一声。
“老虎装病猫!”
晏屿桉:“……我到底要被自己的娘子取多少个绰号?感觉她说多少不好听的话都不太满意,挺着急的。”
“不是叫我老男人吗?现在怎么是老虎了?”
“老男人……你就不能有别的称呼吗?原来你就是晏屿桉啊,你怎么跑来风月场所当小倌了啊?”
说这话的时候,黎昭满脸都是好奇:“需不需要,我帮你赎身呀。”
“……”晏屿桉满头黑线,她是怎么把自己和风月场所的人联合在一起的?
就算是沦落到什么样的地步,他都不会如此的。算了,现在也没有办法和一个醉鬼掰扯道理。
晏屿桉揉了揉眉心:“不闹了,好好休息。”
黎昭本来都被晏屿桉丢在大床上,打算用被子给她盖好,重新洗脚然后洗一把脸,朱钗这些摘下来就可以睡觉的。
可是黎昭这醉得都已经很困了。